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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i

一只游弋在城市中的虫子;一只还不想放弃希望的虫子;很高兴,我还不算一只太失败的虫子;也很郁闷,我仅仅是一只不算太失败的虫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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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回家的虫子

默默等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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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4

准备答辩

最近,事情比较多.让一向觉得抗压能力颇强的我竟然也有些无所适从.很累,很忙,很异样.忙得都没有空去理会自己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,当然,也是不敢去理会.
恩,忘了都已经是预备党员了.离校时候还得转组织关系...赶快答辩完吧,这样就可以回家了.休整一下身体,准备一下心情,等待入职培训的通知.(传说培训时候会给我们发点安家费,恩,有钱发总是不错.)
May 12

不能忘却与为了忘却

     去年今日,就在此时,地动山摇,举国皆惊。
     今年今日,就在此时,不能忘却,举国皆祭。
     一路走好,那些无辜的美丽的逝去的魂灵……
     一路走来,那些坚强的不息的重建的身影……
     但乞天佑华夏,降福四川,也降福那一个个不幸的家庭。
     此刻,站起来,深深在心里祈祷,一切都会慢慢变好。
     此刻,想起来,我们不能忘却这场灾难,因为灾难让我们更加坚强。
     此刻,想起来,我们需要忘却一些东西,因为伤痛不会影响我们继续向前。
April 19

纵贯青春

     终于如愿以偿地去看了纵贯线的演唱会,过程有些曲折。
     想写些什么,因为青春,因为感动,因为一些被他们点燃的仍在流动的东西。
     四个年龄加起来近两百岁的男人,四个在华语乐坛纵贯了我们的青春的男人,四个算是很男人的男人。
     满屏幕的如鲜花般艳丽与娇弱的美男已经让我目不忍视了,可美男们跑调到火星的功力更让我耳不忍闻。于是期盼着,不管谁,来提振一下阳刚之气,来正正“音乐”之名,告诉我们应该“玩音乐继而吸引大众”而不是“玩脸蛋进而勾引花痴”。某自称为“嗖嗖发射光芒的小太阳”的牛人说过很受不了充满阴柔气息的男人,而这些花样美男们尖尖的十指,纤弱的腰肢,细腻的肤质,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“阴柔”上去。好吧,我承认我有些愤青,但真正优秀和经典的东西,是经得住时间的平淡的,是流淌着感动的,是有能力贯穿听者一生的。这四个不怎么“花样”甚至长得有些抽象的男人,就有这样的能力。
     一首接着一首,似乎都在大合唱。
     一首接着一首,听着都有淡淡的忧伤。
     李宗盛打头阵,之后是张震岳,周华健在第三,罗大佑最后出场。每一首歌都让人感动莫名,因为在他们的歌声里,曾经有我的青春岁月,有我的人生感悟,有我的梦想在跳动。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对爱人的挽留,对自己前路的暖暖回忆,对岁月的深深感激,全部都无声无息地融化在了他们的歌声中,伴随着音响脆生生地压入每个听众的耳朵,让你不由得随着旋律哼唱,因为这哼唱中,也有对自己已逝韶华的祭奠和嗟怨。
     末了的返场,充满了硬朗的感动,是男人之间相互勉励的彰显,是兄弟之间亲密无间的诉说,是哥们之间互相扶搀的执着。看着他们唱着伴随无数人度过青春的歌,像孩子一样在舞台上肆意蹦跳时,带给人的冲击是难以言喻的。不再年轻的他们唱出的《朋友》、《真心英雄》充溢着老男人的气息,不血气方刚但透射着责任感和老辣,可以清晰地从同样的歌中听到他们的改变。我想,他们真正地把这场演场会当成了自己的乐园,在享受对音乐的不断再创作之中,不住叩击着观众的心,让我们也跟着感慨,曾经,我们也唱着同样的歌,而今,我们却做着不同的事。
      纵贯青春之后,相信他们可以继续纵贯我的人生。因为每个人都需要属于自己的感动,属于自己的“纵贯线”。
April 15

出发啦不要问那路在哪

 
     出发啦不要问那路在哪
     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  
     出发啦不想问那路在哪
     运命哎呀什么关卡  
     当车声隆隆梦开始阵痛 
     它卷起了风重新雕塑每个面孔  
     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 
     有一种预感路的终点是晴空
 
     硬朗得有些生硬的歌词,残酷得有些装13的歌名。四个男人,叫纵贯线,在娱乐圈里可以称作“老男人”的男人。在等待中焦虑着,北京的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可惜我仍旧没有票。今天还跟友人在MSN里瞎扯,等待黄牛的消息。三个女人一台戏,可惜这四个男人好不容易才凑成了一台戏。在华语乐坛至今只剩那么几根草在支撑的时候,此四人无异重磅炸弹。因为在他们的歌里,有我们的童年,有光阴的故事,有当爱已成往事的凄楚,有我是凡人的吟诵,有风雨无阻的执着,有孤枕难眠的纠结,还有最初体验爱情后生涩的痛苦。他们几乎贯穿了我们并不算长的已经过去的人生旅程,坐在水泥管子上侃大山,走在并不大的校园里闲扯淡……他们终于混成了一个团体,喊出了“出发啦,不要问那路在哪”的誓言,唱出了“梦开始阵痛”的愤懑,他们的心是不老的。
April 03

晋人与晋官

     我是不折不扣的晋人,论理应该被称作老西(一作醯)儿的那种。家乡的每一点变化都会让我梦牵魂系。偶然在FT上瞥到文章一篇,读完久久不宁,晋人为何辛苦如斯,抑或讲晋官缘何如此难做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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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官难当背后的晋人难活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-英国《金融时报》中文网专栏作家长平

 

     襄汾溃坝事故后,时任山西省长孟学农去职,留下“晋官难当”的感叹。仿佛回应他的话似的,他的继任者王君,以前国家安监总局局长的资历,处处强调安全生产,仍然遭遇屯兰矿难,当众洒泪。尤其让媒体关注的是,襄汾溃坝事故导致时任临汾市委书记的夏振贵停职检查至今,山西省委相关领导到阳泉市等地物色他的继任人选,但不少人都推辞到临汾就职。

     “人说山西好风光,谁当领导谁心慌。”这是一句山西人自嘲的民谚,其中充满了对被撤换的领导的同情。从2005年到2008年三年时间内,山西省走马灯一样换了四任省长。而临汾由于矿产资源丰富,矿难事故频繁,人际关系复杂, 在这三年内也换了四任市长,被认为是山西省的缩影。因此又有民谚云:“山西省长干不干,临汾人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 尽管如此,还是需要澄清,并不是就全民选择意义上说,没有人想到临汾当官。而是在官场内比较,在临汾当官比在别的地方要难一些,正如在山西当官要比在别的地方要难一些一样。就全民而言,我真不相信在中国会有一个地方没有人想去当官。

     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“临汾人民说了算”只是一句代指他事的调侃,而不是真正的字面意思。 你也可以更加冷幽默地说,是死难矿工的尸体说了算。但是,当这些矿工还活着的时候,他们并没有什么发言权。在与势力强大的矿主的博弈中,他们没有任何谈判能力。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的死才有那么震撼性的力量。假如他们有发言权,也许很多人现在都还好好地活着。同样地,在不发生悲剧性事件的时候,临汾人民远不能做到说了算。假如他们真的能够说了算,很多事故也许都可以避免了。

     单纯站在官员的立场看,有些领导的确值得同情,毕竟有些事故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,仅仅因为必须有人出来承担责任,他们就失去了岗位和荣耀。不过这个游戏有它公平的一面,因为每一个地方官“空降”的时候,当地有更多的好事也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,假如没有出事,他就会理所当然地享受下去。真正不公平的是,他们失去的只是职位,而在他们的每一声叹息、每一滴眼泪的背后,都有无数矿工的被黑暗吞噬的生命,无数家庭永远丧失的支撑和希望。假如死者能够说话,他们感慨的就不是“晋官难当”,而是“晋人难活”了。

     你也可以说,“晋官难当”和“晋人难活”是一个硬币的两面,都是一些灾难事故发生之后的反应。但是,这样说你可能忽略了二者之间的逻辑关系。假如晋人易活一点,晋官在突发性的层面上可能更好当一些,但是在日常性的层面上也许更难做一些,必须建立更多的制度,接受更多的监督。

     让遇难矿工死不瞑目的是,一批又一批的生命被活埋地下,并没有换得安全制度上的根本性改进。专家们一再指出,中国政府承认的、国际劳工组织通过的《矿山安全与卫生公约》中,那些最基本的矿工权利,中国矿工也还远远没有获得,比如:在有理由关心安全与卫生状况时,要求并得到雇主和主管机关的监察和调查;了解和被告知可能影响他们安全与卫生的工作场所中的危害;获取由雇主或主管机关掌握的与他们的安全或卫生有关的资料;在经合理判断可能发生对他们的安全或卫生造成严重危险的情况下,从矿山的任何地点自行撤离;集体选举安全与卫生代表,等等。

     媒体报道中特意强调,在山西尤其是临汾地区,各种地方利益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,即便是胸怀大志的领导干部,去了之后也很难施展手脚,惊动一点就会得罪一片。此地古称平阳,“虎落平阳被犬欺”就成为人们对这些可怜的官员的评价。其实,这是旧时的青天思维,以为大小事情都由一个人说了算,在复杂局面中他需要挥动尚方宝剑,一举而定乾坤。这是错误的想法,他真正应该做的是,让权利回归民众,让矿工自己去争取活命的机会。

March 30

以后回家方便了

     4月1日,石(家庄)太(原)客运专线首趟动车组发车,从太原到北京西的动车组正式开始运营。
     从太原到北京区区480多公里,以前要走8-10个小时,最慢一趟绿皮火车要走14个小时。终于,盼来了动车组,时间缩短到3小时左右~~~!
     3个小时就可以到家。谨以此文记之,以后回家真的方便了。
March 24

晚,Chasing Pavements

     Adele,一个英国胖女人,准确的说,她应该还算个女孩,20岁而已,但着实很胖。
     出了张唱片,名字简单到令人发指,就叫19。19岁当年出版,那是怎样的一种风华正茂与惬意,惜乎那个年代对我已显久远了。
     Chasing Pavements,唱片中的一首歌。在以一种成熟得与其年龄难以相称的声线吟颂着她的执着。
     而我……依旧平淡地生活着,与我擦身而过的,是熟悉与陌生的人们。
     一如往常,独自吃饭,独自听歌,独自上车,独自归来。
     该错过的一些就这样错过了,如北京春日空气中的砂尘,飘然不见。
     屋外的街道上,洒脱着以群计的汽车。如同人一样,他们每一个都逃不脱各种各样的标签。
     轿车,卡车;奔驰,宝马;有品味的,艳俗的;甚至……我爱的
     你是一封信,我是邮差;最后一双脚,惹尽尘埃;忙着去护送,来不及拆开。
     眼睁睁,一种无奈到痛的感觉。而眼睁睁之后,我依旧似邮差般,忙着护送,未停追寻,我该追寻什么?难道只是为了不追寻而追寻?
     也罢,随便别人去碎语吧。已经不再年少了,也没有多少年华让我去计算和算计。翻我钟爱的书;聆我喜爱的乐;圆我曾做的梦;寻我想等的人。
     总在想象自己,背起沉沉的旅行包,一定是满满的,衣着无所,但一定要踏着厚实的球鞋。扬起头颅,笑面阳光,深吸一口气,谁说我不能过得惬意,谁说不住追寻的人无法体味岸的幸福与美丽。
     Should I just keep chasing pavements?
March 18

慵懒

     无聊着,慵懒着。
     每日早起——洗漱——奔赴车站——上特8——继续打瞌睡——下特8——过天桥——等425——拥挤着——到达考试院。
     周而复始,始而复周。
     西三环早间的车水马龙,盘古大观夜晚的流光溢彩,迷离着,昏黄着,伴随我拖着重达数十公斤的躯壳,奔走在这个美丽而干燥的城市里。近乎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的摆动让我不敢臆想以后的日子,而这样的日子,恐怕要伴随我一直到最后一滴剩余价值被榨取之后的垂暮之年。
     摆脱?挣脱?逃脱?
     都不可能!      
     一张很窄的凳子,无聊坐在左,慵懒处在右,包围着我。而我,无地自容——没有哀怨,没有忿懑。
December 10

     良久未动了,这里许是荒草丛生了吧。
     看书,没有心情。
     几日来连续被鄙视若干次,说不上不爽,但确有几点怅惘。
     等待中努力,努力中等待,一种很熬人的过程。尝祈走过之后,不求如浴火之凤凰,只愿作出水之青莲,历遍污泥中的烦乱后仍能矗然盛放,不妖、不艳,只有几许挣扎后的清泪与最终拥有的感激。并不华丽的转身亦或蜕变之后,是最终的释然。但求这份释然来得早些。
     一直以为是个理智的人,现有些哑然。那样的理智原来是未遇重挫的闲扯淡。
     勿急,勿躁,勿虑。
November 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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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心不静,一直。
     很累,很着急,很不安。
     于是瞎转,于是瞎翻,于是看书。
     于是看到了这么一篇,转来给自己看吧。青春是一道明媚的伤,的确。
 

    青春是一道明媚的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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